的拖鞋,走出了一级病房,获得了行走自由权。
穿过了三道大铁门,终于来到了二级病房的走廊上。
放眼望过去,过道各处的门全都有铁栅栏,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警示标语。
辛愿看明白了,除非经过医生允许或者家人主动接走,不然想从这里逃出去的概率基本为0.001%。
而这个0.001%的可能性,就是把整个精神病院炸了。
虽然是冷冰冰的病区,赶上过年,到处贴满了春联福字,护士站还挂了两串大红色的拉花。
看着倒也有几分喜庆,辛愿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点。
走廊上人来人往。
她一边走着一边和护士闲聊,护士说三楼这一层是封闭女病房。
轻度精神分裂、躁狂、妄想、抑郁、双相,什么样的都有。
辛愿好奇地打量着走廊里来回走动的病人,大概是早上起得太早,大家都还没缓过来,没有电视剧里那种突然发疯大叫的场面。
所有人都看着挺正常,安安静静地走着,脸上呆呆的没什么表情。
偶尔有路过的病人直勾勾盯着她看,她也直勾勾地望回去。
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但辛愿明白,这些人是痛苦的。
只是痛苦久了,已经变得麻木。
她无法用一个准确的词形容这些人的状态,如果硬要说,就像行尸走肉。
护士领着辛愿走进新病房,对着她温和笑了笑。
“你来的正好,今天大年初一,院里办新春活动。下午三点大家都去活动室包汤圆,你可以多认识点新朋友,就不会无聊了。”
辛愿觉得这个说法有些好笑。
谁会来精神病院交朋友啊?
不对,她现在也是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