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两秒:“我现在有个棘手的事。”
“什么?”
“我想拉屎......”
护士忍不住笑了:“你要是憋不住了,就只能让护工帮忙在床上解决了。能忍的话,就等解开束缚带再去。”
辛愿无奈地扯了下嘴角:“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肯定是能忍的。”
刚说完,她没吸紧肚子,一个水灵灵的巨大响屁横空问世。
小护士的手还放在辛愿的腰上,被嘣得手指一抖。
“哎呀,是不是拉床上啦!”
“没有没有,不要小瞧括约肌啊!”
刚抽完血差不多七点,护士又把早餐送进了病房。
碗,勺子,水杯都是塑料的,没有筷子。
辛愿本来就想一泻千里,实在是没有胃口。
但害怕护士以为她抗拒吃饭,硬着头皮吃了一个馒头半根玉米。
手脚都还被绑着,护士耐心地给她喂饭。
辛愿味如嚼蜡地嚼着没滋味的馒头,一边好奇地打量着病房。
头顶的正中央有一个监控摄像头,窗户外焊着密集的铁栏杆。
像监狱,又像学校。
看来学生和关在精神病院的病人们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学生更惨一些。
八点查房评估完,束缚带终于被解开。
辛愿终于夺回拉屎自由权。
她跛着发麻的双脚冲进卫生间,刚想关门反锁,才发现厕所的门根本锁不住。
里面没有锁扣,只能从外面锁。
门把手也和常见的不一样,是扁平的椭圆形,光秃秃贴在门上,挂不住任何东西。
门框边还装着一个负重报警器,辛愿猜测,如果门上负重超标,设备就会自动报警,防止病人自残轻生。
她坐在马桶上,一边叮叮咣咣放炮,一边打量着洗手间。
洗手池上的镜子也很奇怪,看着不是玻璃的,照出来的景象歪歪扭扭,像哈哈镜一样。
水龙头的出水口是朝上喷水的款式,杜绝了一切可利用的危险可能。
病房里的每一件设施,都在无声重复警告一件事:
你别死,你死不了。
交接完手续,辛愿终于被放出了一级病房。
进来的时候身上所有物品都被没收了,就连脖子上那条蓝苹果项链也不见了。
她就这么孑然一身,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套在身上的病号服,戴着住院手环,踩着一双又薄又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