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盖着皑皑白雪,远光灯扫过去,白茫茫一片,冲淡了这个神秘地界的恐怖气息。
车在门口停下,辛愿推门下车。
刚甩上车门,冷风就裹着雪碴子嗖嗖地往衣领里钻。
这里是山上,没有高层建筑的遮挡。
殡仪馆的冬天,都比热闹的市区要更寒冷。
灰色的二层建筑,孤零零地在黑夜里叹息。
还没走进大门,远处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辛愿把冰凉的手插进兜里,踩着积雪咯吱咯吱地走进了院里。
还没走到主楼前,她远远地就看到冷少和玫瑰正蹲在门口抽烟。
再走近一些,才看清玫瑰素面朝天,薄薄的单眼皮肿得老高。
两个人看到辛愿过来,很默契地把烟同时扔到地上,抬脚碾灭。
辛愿吸了下鼻涕:“祝朝阳呢?”
玫瑰朝里面扬了扬下巴:“我带你进去。”
三个人沉默着,走进大厅又左转,找到了属于祝朝阳妈妈的一间小小的灵堂。
灵堂布置得很简单,门头挂着大白花,屋里的一口棺材就占据了灵堂三分之二的空间。
祝朝阳胳膊上挂着孝,头上绑着白布条,背对着他们跪在棺前,头垂得很低很低。
棺材前的矮木桌上摆着一张黑白遗照。
辛愿好奇地多看了两眼,照片上的女人非常年轻,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出头的模样。
并且,她的妈妈可以用很漂亮来形容,但和祝朝阳长得一点也不像。
祝朝阳的妈妈是杏仁眼,而祝朝阳是有些微微上挑的丹凤眼。
女人弯着眼笑,右边的脸颊上还有个浅浅的梨涡。
虽然照片是黑白的,辛愿却看出了几分彩色的感觉。
她想,祝朝阳妈妈一定是个性格非常热烈的人。
就算照片变成了黑白,也挡不住那从眼底散发出的七彩光芒。
玫瑰刚要出声,辛愿摇了摇头。
她就静静立在祝朝阳身后,站了很久。
直到案前三柱香燃尽,她起身打算续香,才发现身后竟然还站着一个人。
祝朝阳通红的双眼微微一缩,带着浓重的鼻音惊讶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祝朝阳无力地扯了下嘴角:“没什么好说的,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我可以给阿姨上柱香吗?”
祝朝阳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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