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是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好的破局之法。
“好。”许久,林镇远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重新坐下,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沈渡,“我可以同意这桩‘婚事’。但你记着,这只是权宜之计。若你敢伤青棠分毫,或是有任何对林家不利的举动,我林家军,哪怕远在北境,也必取你性命!”
这是最严厉的警告。
“侯爷放心。”沈渡敛了笑,神情严肃地抱拳一礼,“我沈渡以性命担保,绝不负她。”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一桩关乎两大家族未来的联盟,就在这深夜的正堂里,以一桩荒唐的“婚事”作为开端,草草地达成了。
李兰芝看着女儿和那个陌生的男人,只觉得心口堵得厉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既然是演戏,那就要演得真切,演得轰轰烈烈,让全京城的人都相信。”沈渡很快就进入了角色,恢复了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他看向林青棠,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明日,我会亲自登门,行纳采之礼。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沈渡,要娶永安侯府的安乐县主为妻。”
林国Dòng皱眉:“纳采?这不合规矩,太过仓促了。”
“就是要不合规矩,就是要仓促。”沈渡笑道,“如此,才能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等宫里和丞相府反应过来时,你我的婚事,已是人尽皆知的铁案。他们再想插手,也晚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聘礼,我要给得足够重。重到让皇帝都眼红,让李斯年都肉疼。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安乐县主,是我沈渡捧在手心里的珍宝,谁想动她,都得先掂量掂量,付不付得起这个代价。”
这番话,霸道至极,却也精准地切中了要害。
林青棠看着他,看着他为自己筹谋划策的模样,心中那片坚冰,似乎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知道,自己这是在引狼入室。
可这头狼,似乎……也并非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