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赶忙让乔大夫出去解释。
不解释还好,一说专门给病人熬的,好家伙,排队的人全生病了,非得蹭一碗肉汤喝不可。
医者父母心。
很多人实际上都是营养不良。
乔大夫看着一个个渴求的目光,真不好意思拒绝。
没办法,眼看一锅汤就要见底,他就将自己分的肉贡献出来。
其他大夫和护士见状,也纷纷拿出自己的肉,能多熬一些是一些,就当施粥了。
顾杉对此也没反对。
很快,街道诊所前面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而且是越来越长。
街道诊所也不看病了,专心熬汤,一锅又一锅。
为了加快速度,肉剁碎,和骨头一起,要多碎有多碎,先炒熟,加盐加佐料去腥,接着再加水,要多满有多满,烧开就能喝。
顾杉作为年轻人,主动承担起了打汤的任务。
也没用食堂打免费鸡蛋汤的诀窍,就是搅拌,搂底。
运气好,能多几块碎肉渣,运气不好,一两粒也常见。
一勺就是一碗,嘴里只有三个字。
“下一位!”
像个没得感情的机器。
而收到的永远都是“谢谢顾大夫”。
顾杉没回话,眼里只有锅、勺子和碗,然后接着说“下一位”。
正当顾杉打得已经麻木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顾大夫~”
顾杉抬头一看,皱起了眉头。
前面不是别人,正是谄笑的闫埠贵,再往后看,杨瑞华,再后面是闫解放、闫解旷、闫解娣,一家全齐了。
继续往后,顾杉心里卧了个大槽。
贾张氏、秦淮茹、棒梗、吴翠兰……
九十五号,只要在家的,好像除了聋老太太不在,好几十人,一个不差。
也不对,吴翠兰拿了两个碗,显然想打两份。
顾杉突然有了点恶趣味,我是抖勺呢,还是抖勺呢?
机会难得,必须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