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的伤立刻抗议,他嘶了一声,放弃了挣扎,老老实实躺着说话:“先生,这里的房间很美,但脑袋很晕,我需要一个解释。”
为首的侍从脸上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不好意思,先生,我无法解释。这不是我可以揣摩的事情。”
克劳德确认从这个人口中撬不出任何信息,只好叹了口气。
侍从侧了侧身,身后的另一名侍从上前一步,手里捧着一叠衣物。旁边那个一直安静站在角落的女仆也走了过来,双手托着一条深色的腰带。
“先生,请允许我为您更衣。”
“我自己来——”
克劳德刚想拒绝,但侍从已经不由分说地走上前来,动作熟练地扶他坐起,然后开始为他穿衣。
侍从蹲下身,为他系上腰带,调整好位置,然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克劳德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件大衣的肩宽刚好卡在他的肩膀上,不长不短,袖口的长度正好露出一截衬衫的袖边,腰带的扣眼不多不少,恰好扣在最舒服的那一格。
而且还有合适的垫肩,穿上后看上去笔挺极了。
“先生,请跟我来。”
侍从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另外两名侍从一左一右地站在克劳德两侧,克劳德深吸一口气,迈步跟上。
走出房间就是一条宽阔的走廊。
地面铺着大理石,光可鉴人,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壁灯,灯座是鎏金的,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墙上的挂毯、转角处的雕像、头顶的水晶吊灯,每一件东西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身份和财力。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贵族宅邸,这里是个宫殿!
他在心里迅速盘算着。柏林的宫殿就那么几座。无忧宫在波茨坦,风格偏洛可可,轻盈明亮,和眼前这种厚重肃穆的巴洛克风格对不上号。
那就只剩下两个选项了,柏林城市宫或者夏洛滕堡宫。
城市宫是霍亨索伦家族的正牌王宫,皇帝一家常住的地方。
夏洛滕堡宫则是腓特烈三世时期扩建的,维多利亚皇太后在丈夫去世后据说大部分时间住在那里。
如果是城市宫,见他的可能是皇帝本人,如果是夏洛滕堡宫……那见他的就是维多利亚皇太后本人了。
不是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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