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怎么成这样的?”
“……”
“上面下达的命令是全须全尾地带回来。全须全尾。你们是听不懂德语,还是觉得上面的命令可以打折执行?”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听起来年轻一些。
“报告!是警察动的手!宪兵队还没来得及具体发话,目标已经被警员先行控制并实施了……呃……强制措施!宪兵们并没有直接参与殴打。”
“没有直接参与?那你们就没有制止吗?”
短暂的沉默。
“报告!上尉他……没有制止。”
“好,很好,我现在告诉你们结果,上面非常愤怒。你们的上尉还有那两个动手的警察已经被开除了!你们的上尉滚回庄园种地!那两个警察自己看着办!”
回家种地了
“……”
“听明白了吗?”
“报告!听明白了!普鲁士人服从上级的安排!”
脚步声远去,门外的走廊安静下来。
克劳德躺在床上,脑子里有点混乱。
开除?上面很愤怒?
他不是被抓来坐大牢的吗?怎么抓他的人反而被开除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谁下的命令?为什么要救他?
他想起自己在啤酒馆里说的那些话……
他骂维多利亚皇太后,骂英式宪政,鼓吹普鲁士传统……
难道说……这些话传到了某些大人物的耳朵里,而这些大人物恰好也觉得维多利亚该骂?
克劳德咽了口唾沫……自己可能捅了个比想象中大得多的篓子……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开了。
一个年轻的女仆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水壶和杯子。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克劳德的目光。
四目相对。
女仆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已经醒了。
克劳德想问点啥,但还没等他开口,女仆就飞快地垂下目光,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克劳德:“……”
这是什么意思?去叫人?还是干什么?
他紧张地盯着那扇门,心跳加速。过了大约两三分钟,门再次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三个男侍从。
他们都穿着整洁的深色制服,白色手套,举止得体,面容恭敬。
为首的那个走到床边,微微欠身:
“先生,您醒了。感觉如何?”
克劳德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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