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要总觉得自己不重要。你对我很重要。”
季寒芜没动。
他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收紧,又慢慢松开。
过了很久,他伸手,握住了陆泠搭在膝上的手。
他的动作慢得陆泠有足够的时间躲开,但陆泠没有躲。
季寒芜察觉到他没有躲开的动作,垂了垂眸,心里很是欣喜。
季寒芜的手总是很暖,掌心干燥,指节上有常年握剑磨出来的薄茧。
那薄茧擦过陆泠的手背,带着一种极细微的粗糙感。
陆泠反手回握,和他十指扣在一起。
季寒芜整个人都僵了一下,没料到陆泠会这样。
陆泠没有松手。
他就这么扣着季寒芜的手,看远处云雾从山腰间漫过去。
季寒芜的手心出了一点汗,和陆泠微凉的掌心贴在一起,那一点潮热便格外明显。
季寒芜叫了他一声:“师兄。”
陆泠转头。
季寒芜看着他,说:“我可以亲你吗。”
陆泠一愣,耳根刷地红了。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季寒芜倾身过来。
他亲在陆泠的眉心,时间极短。
唇瓣压下来的时候,陆泠能感觉到季寒芜的呼吸扫在自己额头上,温温热热的。
他闭上眼,睫毛细细地颤。
季寒芜退开,看着陆泠红透的脸,低声说:“这样就够了。”
陆泠没睁眼,只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又重又乱,和心疾不同,那心跳里带着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