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广潮后,为了斩草除根,便决定诛杀赵氏满门。
彼时若是郭公不从,牙兵必然迁怒于郭公,到那时死的可就是郭公了。
因此屠戮赵氏眷属绝非出自郭公本心,而是为了自保之不得已而为之。”
听完温伯简的辩解,萧北承一时也是默然不语,似乎听进去了郭奉均的辩解。
毕竟河朔三镇的牙兵一脉相承,他自然知道郭奉均虽然是在为自己辩解,但说的都是实情。
良久,萧北承才轻轻叹了一口气,语声低沉:
“听温先生一言,郭奉均弑主固然有罪,但也是为了自保,情有可原。
不如这样吧,我做主,郭奉均将节度使之位交还给赵彦琮,他自己仍居都知兵马使之位。
他们之间的新旧恩怨,从此一笔勾销,如何?”
“魏王,万万不可呀!”
温伯简闻言面色骤然一变,连连摇头苦劝道:
“虽说郭公是为了自保,但他诛杀赵氏满门是事实。
赵彦琮身负血海深仇,一旦当上节度使,第一件事必是屠尽郭氏全族,以报这灭门之仇。
魏王此举看似平息纷争,实则送郭氏满门赴死。
恳请魏王三思呀!”
萧北承眉头紧锁,再一次陷入了沉默,显然是听进去了温伯简的担忧。
可若是不让郭奉均将成德节度使之位让给赵彦琮,他又不好跟赵彦琮和天下人交待。
就在他左右两难之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幕僚苏谦对他躬身施了一礼,缓缓开口道:
“魏王,恕属下直言,赵氏与郭氏之争,本就是成德的内部事,我们卢龙本就不该插手其中。
既然如今他们各有道理,依在下愚见,不如抽身事外,作壁上观,让他们自行解决吧。”
萧北承闻言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是要本王什么都不管?”
“正是!”
苏谦轻轻一点头:
“既然魏王无论帮谁都会引人诟病,有失偏颇,还不如索性什么都不做,让他们二人自行了断恩怨。
只要他们二人最后不论谁胜谁负,都奉魏王为河朔之主,以卢龙马首是瞻即可。”
萧北承听完沉吟了许久,随后轻轻点了点头:
“先生之言,倒也不无道理。”
温伯简闻言心中则是一阵狂喜。
他已经听明白了,萧北承此次出兵只是为了确保卢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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