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一身白衣素袍打扮的温伯简孤身一人出现在临城附近的卢龙军大营外,声称奉郭奉均之命要见萧北承。
萧北承的亲兵经过对他全身上下进行一番细致搜身,确认他身上没有暗藏任何利刃之后,才领着他去帅帐见了萧北承。
一进入帅帐,温伯简便献上了代表节度使的龙首铜旌节和大方铜印,态度和语气谦卑之至:
“昔日赵广潮久镇成德,本应造福一方百姓。
然而他却不思进取,常年栖身西山道观,笃信方士,痴迷炼丹长生。
致使六州军政废弛,民生凋敝,武备松弛,盗贼遍地。
府库积年钱粮,尽数耗费于虚妄丹术。
时郭公身为都知兵马使,屡进忠言,劝说赵广潮以军国大事为重。
可赵广潮非但不听,反倒心生嫉恨,暗布死士,欲加害郭公,以绝谏言。
郭公为求自保,只得举兵反叛,只为苟活,绝非有心窃据节度使大位。
而魏王雄才大略,才干远超郭公十倍不止,因此郭公愿将成德节度使之龙首铜旌节和大方铜印献给魏王,推萧公为成德节度使,永不反叛。
只求魏王开恩,宽赦郭公和郭氏满门老小性命。”
萧北承静静听着,哪怕听到温伯简说郭奉均愿意推自己为新的成德节度使,面上也没有一丝波澜。
待温伯简说完,他才冷笑一声,冷声驳斥道:
“本王此番挥师北上成德,并非是为谋夺节度使之位而来。
而是受吾侄赵彦琮托请,仗义出兵,只为助其诛杀弑主叛臣,光复赵氏基业。
如今郭奉均却想将旌节和铜印献给本王,莫非是要献本王于不义?”
说到这里,他不等温伯简反驳,便又冷声质问道:
“郭奉均口口声声说他杀赵广潮是为了自保,可他为何还要大开杀戒,诛杀赵广潮满门?”
听到萧北承竟然拒绝接受旌节和铜印,温伯简不由一惊,显然是没料到萧北承竟然会拒绝唾手可得的节度使之位。
那他此次出兵又图的是什么,难道当真是只为帮赵彦琮报仇扶持他上位?
不过听到萧北承的质问,他还是连忙上前半步,再度躬身,恳切为郭奉均辩解道:
“魏王明鉴,诛杀赵氏满门之事,郭公实属身不由己呀。
河朔三镇的牙兵都素来骄横,在诛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