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昨夜之事是我不对,我在这里向诸位赔个不是,如今大敌当前,我们应当摒弃旧怨,上下齐心,一致对外才是,不然最后我们都要一起葬身在这瀛州城内。”
听到高怀襄堂堂一个节度使竟然当着自己亲兵的面向他们这些都头队正赔不是,几个都头和队正都不由神色一动,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
高怀襄看在眼里,觉得有戏,便用起了激将法:
“世人皆言长安天子,魏博牙兵,可瓦桥关一战,魏博牙兵却败给了卢龙牙兵,一旦败绩传开,天下人都将耻笑你们徒有虚名,实际上不堪一击。
你们若是不愿受此奇耻大辱,何不出城与卢龙牙兵一战,不仅能一雪前耻,更可以为那些战死的弟兄报仇。
正所谓哀兵必胜,你们身负血海深仇,又怀着满腹憋屈愤懑,血气和战意远胜寻常士卒,卢龙牙兵怎么可能会是你们的对手。
再者说了,我高怀襄绝不会让你们孤军奋战,待你们与卢龙牙兵杀得难分难解之时,我便率外镇兵出城助你们一臂之力,必能杀得卢龙牙兵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听完高怀襄一番慷慨激昂的说辞,几个都头和队正似乎受到了触动,虽然依旧默然不语,却在彼此不断交换眼神。
不知过了多久,性子最烈的许岳山率先开口了,只是语气满是嘲讽:
“节帅说笑了,昨夜你说得清清楚楚,瓦桥关惨败,非节帅指挥之过,而是我们魏博牙兵技不如人,战力不济,如今我们若是再出城与卢龙牙兵一战,岂不是再自取其辱。”
高怀襄的面色僵住了。
这些本来是他昨晚嘲讽魏博牙兵的话,没想到现在却被许岳山原封不动还给了自己。
不等他回应,姚承兴也开口了,语气同样阴阳怪气:
“既然我们本事不如人,节帅又何必让我们出城去白白送死呢?”
周凛看着脸色难堪的高怀襄,也跟着缓缓开口:
“节帅天纵英才,区区卢龙牙兵何足畏惧,我们牙兵难堪大用,节帅还是另请高明吧。”
三人一唱一和,三言两语,句句诛心,将昨夜高怀襄的刻薄冷漠,尽数原样奉还。
再看其他都头和队正,也是一个个神情冷漠,丝毫没有要为高怀襄分忧的意思。
高怀襄死死看着眼前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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