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得快死了,怎么还能起来,难道是消息传错了?“大胆奴才,见了大夫人还敢站着,贺兰府的规矩都进了你的狗肚子吗?”秋蕤一进屋就看见胖大婶还愣在原地,立马高声斥责。
胖大婶心中有怨却不敢明说,对方到底是主母。如若真有心整治自己,还是不费吹灰之力。她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开始喊冤.“大夫人,奴才冤枉啊,秋蕤姑娘说奴才准备的饭食里有死老鼠,这怎么可能呢,贵人们的食物都有专人检查,奴才送来的时候绝对是完好的。指不定是前两日秋蕤姑娘和奴才起了冲突,故意陷害奴才的。”
“你血口喷人!”秋蕤气的直跺脚,分明就是这个刁奴害人,既然还能倒打一耙。
只见郭芙月给了秋蕤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转头看向胖大婶:“你说这汤是秋蕤栽赃你的?”
“奴才也是猜测。”胖大婶心思转得快,见事情不太妙,立马改了口。
郭芙月轻笑一声:“猜测?你可知随意攀诬主子的贴身婢女是什么后果?”
贺兰府中的规矩:主子的贴身侍女地位最高,若无实证不可随意诬陷,否则主子有权利将这种心思叵测之人打出府去。
胖大婶心中警铃大作,之前大夫人连着她院子里的人都是任人揉搓的对象,她也从未将这人当主子看,可如今人家端起架子,倒是一个不小心就着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