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失言,奴才方才急昏了头混乱开口,奴才给自己掌嘴,还请大夫人莫怪。”胖大婶说着猛摔自己几个嘴巴子。秋蕤看着这一幕都惊呆,她看向郭芙月的眼神充满了感慨,她们家夫人终于硬气了一回。
“哼,我记得你叫葛年吧?来府中也有七八年了。”郭芙月继续问。
胖大婶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连忙答话:“是,奴才在府中厨房管事也有七八年。”
“七八年,比我也就晚几年进来,你刚来的时候夏池还没有当上二夫人,我隐约记得你那时候还做过一道汽锅鸡,甚是好吃。”郭芙月像是陷入回忆。
胖大婶一听这话,心中顿时疑惑,不明白郭芙月的意思,也不敢随意接话。
“可惜后来夏池当了二夫人,你也找到你的新主子,便忘了我们这等旧主子了。”郭芙月的语气带着几分叹息,神情却冷淡的很。
胖大婶觉得自己背后冷汗涔涔,她连忙谄媚的解释道:“大夫人,我们也没有办法,家主让二夫人管家,我们要是不按她的吩咐办事,丢了饭碗这日子还怎么过呀。”
“所以是她让你在我汤中放死老鼠的?”郭芙月这句话接的很快,几乎是踩着胖大婶的话音说出口。
“不是.”胖大婶下意识答了话,又立马捂住自己的嘴,脸色比郭芙月还要白。
“你还说不是你做的,自己都承认了,还有什么要解释的。”秋蕤也听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她一下子反应过来,大声逼问道。
“不是,不是的,您汤水中的死老鼠不是我弄的呀,大夫人明察。”
“明察?方才我已经让人去厨房挨个问过,也有人招了。要不要去家主那里当堂对峙?”郭芙月神色冷淡,语气冰寒。
胖大婶一下子坐在地上,她觉得脑子嗡嗡的,她不明白这么多年大夫人一直软弱好欺,这临着要死的人怎么就忽然转了性。
“行了,现在事情弄清楚了,我这就去请家主,咱们好好说说这个理。”秋蕤大声说道。
一旁没怎么说话的冬玉也忽然开了口:“这事儿光找家主怎么行,最好叫上二夫人让她看看她管的人都管成什么样了。”
“那要你这么说,只是在贺兰府中说这事儿都小了,这刁奴敢在主母的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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