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人蹉跎一生,最终落得一无所有。
不到二十分钟,小周的电话接入。
“顾总,找到了。一个牛皮纸信封,装着一沓老旧纸质文件。”
顾深看向沈清辞。她闭眼,又睁开。
“带过来。”顾深吩咐。
小周快步从公园入口跑来,手中攥着一只边角磨损、纸面泛黄的牛皮纸信封。他走到凉亭前,将信封递交给顾深。
顾深没有拆开,转手递给沈清辞。
沈清辞接过,解开绳线,抽出内里文件。一沓手写底稿规整叠放,是当年的材料检测数据、施工记录与审计原始底稿,每页都有签字、日期与公章,痕迹清晰。
她翻至最后一页。纸面留有一行蓝色钢笔字迹,墨迹微微褪色:“此报告与原始数据不符。赵某某,1997年3月。”
沈清辞抬眼看向赵德明。“赵某某,是你父亲?”
赵德明点头,泪水滑落。“他签字篡改报告,却不敢上交。他心里清楚,一旦交出真相,自己难逃罪责。所以他偷偷留存原件,锁入保险柜,从未告知任何人。”
沈清辞将信封递回顾深。顾深接过,逐页翻看文件。视线落在最后一行字迹时,动作停了,指尖死死按压在字迹上,指节泛白。
沈清辞看着他。他面上没表情,可攥着信封的手,在抖。
“赵德明,”顾深嗓音低沉,“这份证据,我会移交警方。”
赵德明点头,抬手拭去泪水。“我知道,无处可逃。”
“你愿意出庭作证?”
“我愿意。”赵德明起身,双腿发抖,“我全部如实交代。这二十七年,我从未安稳入眠。日夜惶恐,怕纪怀德寻来,怕警方追查,怕这份旧事公之于众。”他看向顾深,满是愧疚,“你父亲的冤案,是我们赵家亏欠他的。”
顾深没有应声,封好信封,贴身收好。
沈清辞起身,走到顾深身侧。“走吧。”
他侧头看她,点头。
三人走出公园。赵德明紧随在后,步伐沉重迟缓,却不曾停顿半步,如同坦然接受结局的罪人。
上车后,沈清辞靠在后座。顾深坐在身侧,掌心始终紧攥着那只牛皮纸信封。
车辆驶出很远,车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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