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顾深父亲的冤屈。”
赵德明嘴唇颤抖。“你……你怎么会知道?”
“有人告知于我。”沈清辞没有透露信息来源,“赵总,这份东西你私藏了二十七年,还要继续藏下去吗?”
赵德明垂着头,双手攥紧,指节泛白。
顾深立在凉亭边缘,没有靠近,也没有出声。
“赵总,”沈清辞放缓语调,“我不是来逼你。我是告诉你,现在主动交出证据,你还有将功补过的机会。一旦被纪怀德先找到你,你就彻底没有退路了。”
赵德明抬头。“纪怀德?他——”
“他一直在找你。你心里清楚。”
赵德明脸色褪去血色,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你当年出逃,带走了这份关键证据。纪怀德心知肚明。”沈清辞说道,“他比我们更迫切找到你,这份证据,足以让他锒铛入狱。”
凉亭内一片死寂。湖面晚风拂来,裹挟着淡淡的腥湿气。
赵德明垂眸盯着自己的双手,沉默良久,才低声开口,像是自语。
“那份东西……是我父亲留下的。”
沈清辞坐着没动,听着。
“我父亲当年出具那份审计报告前,有人私下找过他。”赵德明声音不停颤抖,“那人给了一笔钱,逼他篡改报告数据。我父亲收了钱,改动了报告。”
“找他的人,是纪怀德?”顾深的声音从亭外传来。
赵德明既未点头也未否认。“我父亲事后满心愧疚,留存了一份原始数据,锁在保险柜里。他说,万一旧事被翻出,这份东西能还原真相。”
“你父亲离世后,这份东西就到了你手上?”
“是。”赵德明抬眼看向沈清辞,“我出逃时,一并带走了。”
“东西在哪?”沈清辞追问。
赵德明嘴唇翕动,迟疑片刻出声:“在我住处。床头柜后方,墙体有一处暗格。”
沈清辞转头看向顾深。顾深点头,拿出手机拨通小周电话。
“去他住处,床头柜后方墙体暗格,把里面的东西取来。”
挂断电话,凉亭内再度沉默。赵德明垂着头,双肩塌陷,整个人被厚重的疲惫与绝望裹挟。沈清辞看着他,没有快意,没有愤恨。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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