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拿这些干什么?你们家眼下正缺东西,带回去给你爸留着。”
刘光天没接这话。
他把烟规规矩矩放在五屉柜上,随后转过身,朝何雨柱深深弯下了腰。
“柱子哥,这礼你得受。”
何雨柱站起来托住他的胳膊,没让他一直弯着。
“有事说事,别弄这么大动静。”
刘光天直起身,搓了搓冻僵的手,声音有点发颤:
“柱子哥,前天多亏了你点醒我……我真去机械厂堵他了。钱和粮票,一分不少全抠回来了,我爸的住院费也给交上了。”
他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红:“这钱……算是给我们家留了条活路。”
何雨柱把他按到桌边的凳子上:“钱能拿回来,是你自己豁得出去,我顶多算多嘴提了一句。”
“那也是救命的一句。”刘光天摇了摇头,回头看了一眼柜上的两盒烟,“东西不多,是我爸原来给喜宴备的。他说必须拿来谢你,我也觉得该来。柱子哥,这回我算是把家里的大权攥手里了。往后院里有什么事,你一句话,我刘光天绝对不含糊。”
这话说得实在,也没扯什么漂亮话。
何雨柱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桌上的空碗拿了过来。
“行,你这份心意我收下。”
“正好鱼刚出锅,还没吃饭就坐下一块吃点。”
鱼汤还冒着热气,桌上的馒头也刚揭开锅。
刘光天咽了下口水,却站起来把凳子推回了原处。
“不了,家里熬了粥,我爸吃完还得喝药。”
他走到门边,又停下脚步。
“柱子哥,我今晚过来,其实还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