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忍着，家里的事轮不到他说。”
“这次刘光齐把钱卷走，刘海中又住进医院，他再不站出来，这个家就真散了。”
于莉把线头咬断，抬头看了看门外。
“二大爷这回总该知道，谁才是肯管他的儿子了。”
“吃一次亏能记住就行。”
何雨柱剥开红薯外皮，把中间软和的一块递过去，嗤笑了一声：
“他早该明白了。光天这回算是立起来了，钱要回来了，酒席也当面撅了。刘海中以后只要不傻，老刘家这账就得归光天管。往后院里，谁还敢拿他当小草鸡崽子？”
于莉接过红薯，小口吃着，想了想又说道：“刘光齐费了那么大劲攀这门亲事，现在连自家办的喜酒都没了。”
“他到了女方家，日子也未必有想的那么舒坦。”
何雨柱用火钳翻了翻剩下那个红薯。
“路是他自己选的。”
“他为了前途跟家里撕破脸，真遇上难处，老刘家也不会再替他说话。”
两人说了几句便停下了。
刘家的日子怎么过，终究是刘家自己的事。
等院里的议论声彻底散去，天也黑透了。
何雨柱收起烤红薯，在灶上炖了一条两斤多重的鲤鱼。
鱼是他从空间里取出的，收拾好以后用葱姜蒜炝锅，又加了酱油和粗醋，小火炖到汤汁发稠。
旁边的小炉子上还蒸着一锅二合面馒头。
门窗关得严实，厚棉帘也压在门缝上，鱼香全留在屋里。
于莉平日里管着家里的杂事，如今月份渐大，何雨柱便不许她靠近灶火，只让她坐在炕沿上缝孩子的衣裳。
鱼炖好后，何雨柱用抹布垫着锅沿，将锅端到了桌上。
“媳妇儿，先别缝了，洗手吃饭。”
“今天这鱼炖得透，刺也好挑。”
于莉把小棉袄叠好放进笸箩，刚拿起碗筷，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柱子哥，在家吗？”
何雨柱听出是刘光天，起身拉开门闩。
棉帘掀开后，刘光天先站在门口跺掉鞋底的雪泥，这才侧身进屋，又把门仔细带严。
他怀里揣着两盒大前门。
那是刘海中原先为婚宴准备的待客烟，如今酒席不办了，刘光天征得父亲同意，特意拿了两盒过来。
“光天来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烟，抬手拦了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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