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进自己兜里,“剩下的钱我收着,医药费、买营养品,我一笔笔记账。”
二大妈愣了愣:“光天,这钱……”
“钱要是再落在你们手里,指不定哪天又让他哄了去。”刘光天看着母亲,眼神坚定得没有半点回旋余地,“以后家里的账我管。谁要是再偏着他,我就不管这摊子烂事。”
刘海中闭上眼睛,无力地摆了摆手,算是默认了。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他清楚地知道,指望那个长子养老送终纯属做梦,眼前这个平时非打即骂的老二,才是眼下唯一的依靠。
……
二大妈下午回四合院取换洗衣裳和脸盆,在院里水池边跟几位大妈哭诉了一场。
不出一个钟头,消息就在院里炸开了锅。邻居们越传越邪乎,等传到前院阎埠贵耳朵里时,已经成了“刘光天带人堵了机械厂大门,指着鼻子把准科长女婿骂得尿了裤子,生生把全家的积蓄给夺了回来”。
阎埠贵下班推着自行车进门,听三大妈讲完,惊得半天合不上嘴。
他没想到平日里经常被刘海中打的刘光天,居然还有这脑子!能从刘光齐那个精明的人身上要回来钱,看来也是不简单啊!
而在红星轧钢厂的后厨。
何雨柱刚交代完徒弟马华把库房里的白菜码好,便拎着网兜饭盒下班了。
蹬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中院里安安静静的,各家各户都关着门。何雨柱推着车停在自家门前,掀开门口挂着的厚棉帘,推门闪身进了屋。
他脚下一迈进门,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浓郁醇厚的炖排骨香气。
何雨柱动作极快,反手“砰”地一声把木门扣死,又把厚棉帘拉得严丝合缝,生怕门开久了把屋里的肉味儿漏到院子里,平白招来邻居们的贼眼和闲话。
于莉正系着围裙在灶台边盛菜,见他这副小心翼翼的利索模样,抿嘴一笑,连忙拿热毛巾递过去:“回来了?快擦把脸,饭刚好。”
何雨柱擦了脸,坐在桌前盛了碗汤,就着热气喝了一大口,舒坦地叹了口气。
于莉坐在一旁,一边给他夹排骨,一边低声说着院里的新闻:“后院今天可闹翻天了,刘光齐把家底卷跑的事全院都知道了,二大妈回院拿东西哭了一鼻子,不过听说刘光天这次挺厉害的,跑去机械厂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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