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掌心,抬手一枪。
站在徐二爷左后方的一个手下眉心绽开血花,后仰栽倒。
可剩下那二十多个手下也不是吃干饭的。
老大一死,愣了半秒,随即齐齐抬手,“哗啦”一片拉枪栓的声响,巷子里顿时枪声大作!
子弹像泼雨一样扫过来,在青砖墙上凿出一排排火星,碎屑飞溅。
张海灼早有准备,开枪的瞬间就矮身侧滚,红发在地面上一掠,整个人缩进墙边废弃的石碾后面。
黑瞎子则往另一侧矮墙一扑,子弹追着他脚后跟咬了一路,在土墙上打出连串的坑。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巷子里只有几盏破路灯,光线昏黄摇曳。
这黑暗对常人来说是阻碍,对两人却没什么影响。
张海灼能听声辨位,她不用看,就能找到敌人的位置。
黑瞎子更不用说,他在黑夜里看得更清楚。
“Tworight!”【右边两个】
黑瞎子没出声回应,手里动作却快得惊人。
他连头都没探,凭着她报出的方位,手腕一抬,两枪连发。
巷口右侧两个刚想包抄的枪手,一个胸口炸开血洞,另一个膝盖碎裂,惨叫着跪倒在地。
张海灼趁机从石碾后闪出,身形快得像猎豹。
她踩着“S”形路线突进,皮靴在湿滑地面打滑又稳住,每次变向都带起残影。
抬手一枪,最左边换弹夹的枪手捂着脖子倒下;
旋身又是一枪,第二个枪手手腕被打穿,枪掉在地上。
“Wallleft”【左边墙上】
黑瞎子喊了一声,同时从矮墙后跃出,就地一滚。
张海灼想都没想,枪口往左上一扬
——“砰!”墙头上刚探出半个身子的枪手额头中弹。
尸体从两米多高栽下来,“噗通”砸在湿滑的路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