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紧,没了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痞气,一副尽职尽责的保镖样子。
新月饭店离车站不算远,穿过几条巷子就能到站台。
两人贴着墙根在阴影里穿行,可刚拐出第二条巷子口,前头忽然亮起几束昏黄的手电光。
七八个黑影从墙根底下、废弃板车后面冒了出来,后头还跟着十几号人,乌泱泱把窄巷堵了个严实。
为首的是个穿绸缎马褂的中年男人,腆着肚子,手里盘着两颗核桃,脸上横肉堆着笑,眼底却泛着贪光。
北平城里混饭吃的喊他徐二爷,比不上张起山为首的九门在长沙的地位,但在灰色地带也算一号人物,手下养着百十号打手,专干趁火打劫的勾当。
今天拍卖厅里那场竞价,他全看在眼里。
第二场鹿活草拍完,他听张海灼跟黑瞎子那番“没钱了、要调钱”的对话,心里就拨响了算盘
——这俩外国来的冤大头,身上绝对带着巨款,还没带人。
要是第三场他们真把蓝蛇胆拍下来,他就抢药材;
要是没拍下来,更好,手里那两百多万大洋的庄票,更是实打实的肥羊。
只是没想到张海灼这么干脆,第三场直接把价喊到顶,喊完就走。
徐二爷时间仓促,只来得及叫来二十多个亲信。
不过手里统一配着驳壳枪,把巷口一堵,自以为稳妥。
“两位,这么急着走啊?”
徐二爷往前踱了两步,核桃在掌心转得哗啦响,目光在海灼身上打了个转,笑得猥琐,
“要是把钱交出来,我们也不介意把大小姐和你的小情人放走。和气生财嘛。”
张海灼看着这典型黑帮抢劫的破场面,嘴角狠狠抽了抽。
她这辈子也算经历丰富。
被人拿枪指过,被人用炸弹威胁过。
但还是头一回被这种地痞流氓当成待宰的肥羊,连台词都说得这么土。
“Dreamon”【做梦】
话音未落,她右手摸上腰间,抽出那把勃朗宁,枪身小巧,在掌心一转
——“砰!”一声闷响,徐二爷脑门上多了一个血洞。
那两颗核桃"啪嗒"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墙根。
他笑容还僵着,人已经直挺挺往后倒去,砸起一片尘土。
几乎在同一秒,黑瞎子左手一翻,一把柯尔特从袖管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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