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的毛笔。找了半天,才发现那支笔就静静地躺在她的手边。
她将笔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两圈,最后又轻轻放回了砚台边。
她看着梁承益那单薄颤抖的肩膀,声音放得很轻,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既然知道这汤里熬的是你家人的心血,那你今夜,就更要把这碗汤,给我喝得干干净净。”
“鸡都已经卖了。这汤,一滴都不许剩。”
梁承益泪眼朦胧地看着她,用力地点了点头。他端起那只粗瓷海碗,仰起头,和着眼泪,将那碗滚烫的肉汤,喝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