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用场。
林心语还说什么周闻铮对她余情未了,但他怎么看,周闻铮对林心语都是逢场作戏。
从进来到现在,周闻铮似乎就没正眼看过林心语。
不过,幸好,陆宴州也没指望一个林心语真能派上大用处。
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周闻铮就手把手地教了姜觅一会,怎么握抢,怎么扣扳机。
姜觅早就会了,但话都说出口了,她只能象征性地学了一下。
为了膈应林心语,姜觅一边学,还一边夸赞,“老公真厉害。”
周闻铮听得心情复杂。
至于旁边的林心语却听得咬牙切齿。
见初有成效,姜觅笑弯了眼,再度跟周闻铮撒娇,“老公,我没学会,你再教我一遍?”
那柔软的“老公”两个字听得人骨头都要酥透了。
周闻铮眼里的情绪翻涌了几遍,像是大海翻腾的海浪。
终于忍不住俯下身好奇地附在姜觅耳边,低声问,“你又在憋什么坏心眼?”
姜觅当然不会说出来是为了故意气林心语,所以她笑而不语。
光是射击挺无聊的,顾彻搂着女伴的细腰,提议,“要不然我们三个人比个赛?”
“当然,我们三个大男人比没什么意思。”
“我们玩个有新意的。”
“让我们的女伴比赛。”
“赢的一方有权利挑一位女伴带走。”
顾彻此话一出,他身边的女伴脸色一青,但不敢说什么。
陆宴州勾唇一笑,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林心语心里不太情愿。
有钱人就是畜生啊。
根本不把她们当人看的。
被像货物一样挑挑拣拣,她还没有这么贱。
她不想参加,但她知道,陆宴州根本不在意她的感受。
不过要是她开口拒绝,陆宴州只会摆脸色给她看。
所以林心语什么都没说,等着陆宴州的安排。
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我拒绝。”
目光随声而去。
是姜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