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彻挑眉,“怎么?周太太你是怕输了被人挑走?”
姜觅,“我拒绝只是因为这个赌注相当无聊并且下流。”
顾彻不屑地笑了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周太太是不是太较真了?”
姜觅眉眼慵懒扫过顾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锐意,“顾少怎么不换过来呢?你们来比赛,赢的一方,女伴可以肆意挑选你们。”
字字带刺。
像是一支长满刺的玫瑰。
美丽,但扎手。
无福消受。
顾彻沉眼,望向了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周闻铮,企图让周闻铮好好管管他老婆,“周总,你太太真寡淡到像白开水一样,无趣之极,连一个小游戏都玩不起。”
旁边的周闻铮终于看够了自家老婆火辣怼人的貌美模样,他不紧不慢地双手插兜,笑着妇唱夫随,“我妻子说的对,这个赌注的确很无聊。”
顾彻笑容僵在了脸上。
虽然周家家大业大,但他们顾氏也不差。
周闻铮因为一个女人对他这么失礼,顾彻不由恼怒起来。
怒火刚升起,来不及发作,周闻铮又继续,“要赌就赌个大的。”
顾彻一怔,“赌什么?”
周闻铮语气散漫,却掷地有声,“不如就赌,谁输了,谁退出这场合作案。”
说到这里,周闻铮掀了掀眼皮,目光沉沉地望向陆宴州和顾彻二人,“我敢赌。”
“二位敢不敢?”
姜觅也笑了。
这个赌注有趣多了。
她唇瓣一扬,卷翘长睫下闪烁着精光,“如果赌注是这个的话,我愿意参加比赛。”
顾彻和陆宴州一下子沉默了。
他们其实都对自己的女伴没什么信心。
要是他们的女伴真的输了,那他们岂不是要退出合作案?
顾彻得拿着这个合作案回去跟集团那群老不死的董事交差的。
至于陆宴州就更谨慎了。
没了这个合作案,那他就没有资金去付那块烂尾楼的尾款,到时候陆氏的资金链断了不止,还要付一大笔违约金。
这个赌注太大了。
一个女人不算什么,不过陆宴州绝对不会拿这么大的生意来打赌。
所以陆宴州出面打了圆场,“周总,顾少开玩笑的,别当真。”
顾彻见有台阶了,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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