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爸?”苏秉坤愣了一下,有点不情愿地嘟囔,“我们在这儿也能听听……”
“出去!”苏镇山拐杖一跺,声音陡然加重,带着不容反驳的怒意。
兄弟俩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犟,磨磨蹭蹭地退出了大厅,临走还不忘担忧地回头看了两眼,轻轻带上了房门。
苏镇山又抬了抬眼,看向韩天身后四名披甲的精锐。韩天会意,抬手摆了摆:“你们也出去,在门外守着,任何人不准靠近,违令者斩。”
“是!”四人齐声应下,转身鱼贯而出,厚重的厅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响。
偌大的厅堂里,瞬间只剩下两个人。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照进来,浮尘在光线里缓缓飞舞,气氛沉寂得有些压抑。苏镇山被治疗师搀扶着坐到了主位上,手里的拐杖攥得很紧,指节泛着青白。他抬眼看向韩天,目光灼灼,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砸在空气里沉甸甸的:
“韩天,我问你一句实话。宋天赐,到底还活着吗?”
韩天脸上的神色瞬间凝住了。
他站在原地,半晌没有说话,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眼神复杂地看着座椅上的老人。
厅里安静得能听见苏镇山压抑的呼吸声,过了许久,韩天也没有给出一句肯定或否定的回答,只是沉默地移开了目光,喉结动了动,终究没吐出一个字。
苏镇山看着他的反应,缓缓低下头,发出一声极轻、极沉的叹息。
“好,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彻底的疲惫,像是卸下了扛了多年的千斤重担,又像是坦然接受了某个早已预料到的结局。背好像在这一刻又驼了几分,整个人都笼罩在垂暮的死气里。
韩天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整了整衣襟上的褶皱。他转身往门口走,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座椅上那个瞬间苍老了好几岁的苏家主:“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嘛?”
苏镇山拄着拐杖,微微垂着头,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枯瘦又落寞。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没几天好活了。旧伤加身,撑不了多久。敲门鬼的事,就拜托你了。”
韩天背对着他,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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