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浑身带伤的几名残兵,嘴角的嘲讽更甚,声音冷得像冰:
“昨日,苏家十位四阶供奉合围敲门鬼,五死五伤,连人家的诡门都没蹭掉半块漆。剩下你们这两个不堪一击的草包少爷,拿什么本事镇住这只鬼?拿你们肚子上的肥肉吗?”
“那是我们一时大意!”苏秉坤梗着脖子,硬着头皮嘴硬,“低估了那诡异的瞬移能力,真要是提前知道情报,它早就被斩杀了!”
话音还没落地,内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两名治疗序列者一左一右,小心翼翼搀扶着苏镇山走了出来。他身上还松松垮垮套着睡袍,脸色是久病不愈的蜡黄色,眼窝深陷,原先不怒自威的气场弱了大半,枯瘦的手紧紧攥着那根乌木拐杖,每走一步都伴着压抑的闷咳,身子微微发颤,像是风一吹就会栽倒。
可那双眼睛扫过来时,依旧带着积威几十年的锐利。
“住口!”
苏镇山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剧烈咳了两声,拐杖重重顿在地板上,闷响震得厅里人心里一紧,“两个没用的东西!我苏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爸!您醒了?!”
兄弟俩又惊又喜,连忙凑上去想扶,却被苏镇山抬手狠狠挥开。他盯着两个儿子,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压不住的怒意:“但凡你们有你姐一半的本事,一半的心思,西区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十大四阶折损过半,你们还有脸在这里跟人逞口舌之利?”
“爸,我们……”苏秉垣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可对上父亲冰冷的眼神,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耷拉着脑袋,双手局促地揪着衣角,大气都不敢喘。
“情况我都知道了。”苏镇山喘了口气,抬手打断他们,目光越过两人,径直落在了对面的韩天身上,“我还没死呢,韩家主就这么急着来接我苏家的地盘?”
韩天脸上的嘲讽收了几分,神色渐渐郑重起来。他对着苏镇山微微颔首,算是同辈见礼:“苏兄说笑了。西区乱成这样,敲门鬼肆虐,再不管,迟早要蔓延到其他地区。我不是来抢地盘的,是来协防的。”
苏镇山没接话,只是微微侧头,对身后两个儿子冷声道:“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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