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秦淮茹轻手轻脚地溜出了自家门口。她贴着墙根,蹑手蹑脚地溜到了何雨柱正房的窗户底下,猫着腰,把耳朵贴在墙上。
在她看来,要是何雨柱真跟小姨子在屋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这寂静的夜里绝对能听出些蛛丝马迹来。可奇怪的是,秦淮茹耳朵都快贴僵了,屋里居然一点点喘息声或者交谈声都听不到,就跟里面根本没住人似的!
秦淮茹哪能想到,何雨柱早就凭着空间能力将整个房间的声音彻底隔绝屏蔽了。毕竟于海棠这丫头平日里广播员当惯了,嗓门本就亮堂,动情时更是招架不住地高声娇喘吆喝。何雨柱可不想让全院街坊听了去,早早便做足了防备。
伏在窗外听了半天,秦淮茹腿都快麻了,心里暗自咕哝: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