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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夜风轻轻吹过,树影在窗棂上摇曳。而这间沉浸在昏黄灯光里的正房中,温度迅速攀升。
衣衫尽落,春意昂然。
比起过往那些暗夜里的偷偷摸摸,今夜的于海棠格外的放得开,也格外的黏人。她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了眼前的人,在何雨柱霸道而有力的掌控下,宛如一艘在波涛中起伏的轻舟,随着一阵阵拍岸的浪潮,发出阵阵压抑的娇喘。
床榻摇晃,锦衾翻浪。
这一夜,中院的正房里花好月圆,尽是化不开的蜜意浓情。
正房里风平浪静,春意融融。而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中院对面的窗户缝里,一直有一双眼睛在暗中悄悄盯着这间屋子。
那正是秦淮茹。
今天下午秦淮茹在屋里,就瞧见于海棠一个人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姿态招摇,眉眼间带着股压不住的欢喜。当时秦淮茹心里就纳闷:按说姐妹了俩可是一起回的娘家,怎么就于海棠一个人回来了?于莉跑哪儿去了?
到了傍晚,何雨水下班回来,进了正房。秦淮茹趴在窗户边瞅着,当时何家屋里应该就于海棠和何雨水两个人,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了何雨水的惊叫声,似乎两人在里面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再后来,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拎着饭盒晃晃悠悠地回了院子。
秦淮茹眼馋的紧,本以为何雨柱一回来,这小姨子怎么着也该避避嫌回自己屋去,可没承想,没一会儿工夫,何雨水回了对面的东厢房。
紧接着,何雨柱的正房大门被“咔哒”一声从里面插上了门栓,屋里的灯随即熄灭,只留下一盏昏暗昏黄的夜灯。
秦淮茹坐在自家黑漆漆的屋里,脑子彻底转不过弯来了。
“怎么回事?于莉到底回没回来?难道是我下午眼花看漏了?”
秦淮茹心里像是有百只爪子在乱挠似的,百思不得其解。如果屋里只有于海棠和何雨柱两个人,这大半夜的关门熄灯算怎么回事?
这越想越觉得心痒难耐,秦淮茹咬了咬牙,抬腿正准备往外走。
一旁躺在炕上刚要睡觉的棒梗抬起头,揉着稀松的睡眼问道:“妈,你要干啥去啊?”
秦淮茹连忙压低声音回过头道:“妈去趟厕所。你和小当在屋里好好的,看紧了槐花,别让她踢被子。”
交代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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