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按照你的想法去给他调理。”
“可是我对男性这方面的专科知识了解得实在不多,我以前看的书,也没怎么涉及这块。”
苏婉清把自己的顾虑直接说了出来。
曲澈摆摆手:“这算什么大事,我家里老爷子那里还有不少中医古籍,等回头我让方典去我家拿了,直接送到你们大院去。”
“真的?”
苏婉清终于露出了这几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那太谢谢你了曲医生。”
“跟我客气什么。”
曲澈啧了一声,“你赶紧把那浑蛋治好,团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呢。”
苏婉清道了谢,起身走出病房。
回到病房时,商家的司机已经把行李全都搬下去了。
商郝霆推着一把轮椅停在病床边,商颂年大腿上盖着一条军绿色的毛毯,正端端正正地坐在轮椅上。
听见脚步声,商颂年立刻转过头。
“怎么去了这么久?”
“跟顾医生多聊了几句忌口的问题,顺便去楼上看了一眼曲医生。”
苏婉清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商郝霆手里的轮椅把手。
商颂年听到她去看曲澈,直到曲澈为了抢救自己伤口加重的事,就问了几句曲澈的伤怎样了,然后也就没说别的。
一行人下了楼,车子平稳地开出医院,朝着军区大院驶去。
商颂年这次受的伤实在太重,加上苏曼禾私自跟车上前线的事情还在调查阶段,纪检委那边经常会有人来大院找商颂年了解具体情况,军区那边直接给他批了两个月的长假。
苏婉清的海货生意原本正红火,但现在进了腊月,海岛那边的渔民也都歇了冬网,只能等开春再作打算。
两人索性就在商家大院安心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