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情况随时来找我。”
苏婉清听完,心往底下沉了沉,她站起身向顾医生道了谢,转身走出办公室。
出了门,苏婉清没有直接回三楼病房,而是顺着楼梯上到了骨科病房。
曲澈为了在抢救时护住商颂年,手臂伤口严重撕裂,现在还挂着厚厚的石膏吊带。
推开单人病房的门,曲澈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床头,单手翻着一本杂志。
听见门响,他转过头看到是苏婉清后眼睛顿时亮了。
“苏婉清?你怎么跑上来了?”
曲澈把杂志往床头柜上一扔,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快坐快坐,我都快闷死了。”
苏婉清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看了看他的胳膊:“顺路来看看你,伤口好点没有?”
“别提了!”
曲澈一脸烦躁“老头子下了死命令,院长只许我隔一天出诊,一次还只能上半天班!我天天躺在这,骨头都要躺出霉味了。”
“诶,对了,商颂年今天是不是出院?”
“是,今天出院。”
苏婉清回答。
曲澈挑了挑眉毛:“那你不在底下守着他,跑我这来干嘛?那浑蛋这几天都恨不得把你拴在裤腰带上了。”
苏婉清没接他的调侃,表情变得十分认真:“曲医生,我来找你的确是有别的事情。”
“之前你跟我提过,说你认识一位非常厉害的老中医,我有点事想请教,方不方便帮我引荐一下?”
曲澈收起玩笑的表情,上下打量了苏婉清几眼。
他也是医院的主治医生,商颂年的用药记录和顾医生的担忧,他心里一清二楚。
“你想给商颂年调理那个后遗症?
苏婉清一点不意外曲澈会知道商颂年的病情,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是,顾医生说西医没法确诊,也没特效药干预,我想用中医的法子试试,我这几天想了几个办法,但心里没底,想找个行家请教请教。”
曲澈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摸了摸下巴:“那位老先生年前就去南方探亲了,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来。”
苏婉清眼底闪过失望,轻轻叹了口气。
“不过你也不用失望。”
曲澈接着说道,“我相信你的医术,你完全可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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