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帮你骂他。”
翟芽点头,“好。”
她都没说过幺爸是城巴佬。
大概等了十分钟,店里的咖啡装袋完成,他们一人拎了近十杯咖啡走近A座。
推开工作室的门,祁月夜抬了抬手上拎着的咖啡袋,“我们买咖啡回来了,速速出来跪地迎接。”
跪地迎接没有,但翟芽确确实实吓了一大跳。
比起他们离开的时候,工作室内的班味都更重了,每个人眼神恍惚,头发抓得凌乱,看过来时目光空洞没有焦点。
感觉走路都是抻平双手跳过来的。
“大家都自己分一分,点的都是零糖三分糖五分糖的。”祁月夜把手上的咖啡递交出去,再转过身接过翟芽手上的袋子。
“再辛苦半个月,大家一起加油干。”
把咖啡送完,隔间办公室的大灯也一同亮起,祁月夜耳后夹着根笔,对着策划合同冥思苦想,翟芽四处帮忙,力所能及的活会做的就帮忙做一做。
墙壁上的时钟嘀嗒嘀嗒嘀,咖啡杯里的冰块渐渐消融,大厦外边的灯光愈发亮起,汽车引擎声和人声尘嚣渐息,万籁渐宁,偶尔会传来几道急促的喇叭声。
笔尖在纸上划动的声音也渐渐停止,祁月夜后知后觉办公室里安静得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转头看去,翟芽的头正一点一点的,虔诚膜拜。
好学生连偷摸着打瞌睡的技能都没学会,祁月夜看得唇角微扬。
连坐着打瞌睡都不会,这些年他看也是白过了。
她的头猛地向下一坠,祁月夜惊了惊,下意识伸手托住她的下巴。
软软的触感落在掌心,指尖微动,都像是陷入了用料充足的草莓大福里,柔软,白嫩,甚至让人不敢太过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