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很昂贵的高定真皮皮鞋,谁知道你里面袜子破洞了。”
穿上西装外套,他又成了那位初入职场,光芒万丈有无限可能的祁月夜。
翟芽身体很诚实地顺势低头看了一眼,“你的袜子破洞了?”
“才没有!这是比喻,比喻好不好?”祁月夜整理着外套。
身为一个即将从下流晋升上流的男人,是不可能在他上万块的皮鞋里面穿破洞袜的。
翟芽踩着祁月夜的影子往外走,静静地有理有据反驳:“可是你有脱外套的场合,但没有脱皮鞋的场合,所以你起球的衬衫可能会被看到,但破洞的袜子不会被看到。“
祁月夜觉得有点道理,“不过什么场合要脱外套?没见过宴会上的总裁脱过外套。”
但是他觉得起球的衬衫比较有安全感。
如果哪一天宴会上他喝醉酒了被捡尸,对方脱掉他昂贵、高定、价格不菲、量体定制、价值连城、尊贵不凡的西装外套,摸到了他起球的衬衫……
应该会扭头就走。
起到了一个贞操缓冲带的作用。
翟芽透着粉的唇瓣抿了抿,神情静然,语速慢悠悠的:“热了就会脱,你没见过他们脱过衣服,也有可能是他们表面镇定,其实每个人都在汗流浃背。“
祁月夜觉得很有道理。
“那改天去买几件贵一点的衬衫。”
祁月夜实在好奇,走在巷子的路上,他拿出手机打字询问祁蒯:“幺爸,你们总裁一年四季穿着外套,夏天是不是背着人偷偷流汗呢?”
等他们推开咖啡店的玻璃门,坐下等咖啡的间隙,祁月夜拿出手机,收到了祁蒯的回复:
【土货,只要是我们在的地方就一定会有空调,除了被老婆赶出去,不会有被晒得汗流浃背的机会。】
土货。
祁月夜捏着手机。
幺爸说他是土货。
“怎么了?”翟芽抬头瞧见祁月夜不太好的脸色。
“幺爸说你是小土狗。”祁月夜面不改色地晃了晃手机,“他怎么这样?我帮你说他。”
翟芽眼睛倏然微微瞪大,“说我是土狗?为什么?”
“小土狗,听起来比较可爱。”
“为什么要说我。”
“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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