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杓孤本,但又觉得将这般珍贵的名人真迹给了谢如棠,会不会让她恃宠而骄,他怕她惦记上裴夫人的位置,免得让她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故此过去了那么多日,他都始终没有把这本书给她。
直到今晨,他才动了这个念头,也是看在谢如棠安分守己的份上,她的暖床让他满意。
始料未及的是,谢如棠屋里已经有了一本了。
裴知珩:“这本书哪来的。”
瞧着,竟像极了他原先放在藏书阁的那本。
谢如棠没有隐瞒,便微笑道:“是近日时常登门的裴公子,求妾身指点画作,便以这本王杓的画集相赠,作为交换。”
裴从臣朝政繁重,裴让几乎可以说是裴知珩一手带大的。
裴让骗得了谢如棠,却瞒不了他这个小叔。
裴知珩冷眼扫过她这张柔媚生香的脸。
也不知她究竟哪里的魅力,竟将与她同龄的裴让给吸引住了。难不成,她不仅端着羹汤到簌雪居勾引了他,还想勾引他的侄子不成?
男人心中冷笑出声,昨夜因敦伦而产生的温情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忽地攥拳,面无表情到骇人。
袖中藏着的那本书,若是再拿出来,说是他要赠给她的,也是不合时宜了。她心心念念的书,已经有别人抢先一步赠她。
裴知珩眸光渐冷,他也干不出拿着礼物去讨好女人欢心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