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花瓣几乎咬破。
不知背了多少遍,谢如棠终于完整地背完一篇,裴知珩眉宇间压着的凝重这才慢慢褪去,也松开了眉。
低头便见谢如棠掌心早已红彤彤的,泛着糜艳的色泽,而她的春眸也漫上了一层水雾,正抑着眼泪不落下眼泪来,可怜极了。
可惜,裴知珩却不是一般人。
谢如棠既要生孩子,便要懂得这些常识,不然她才芳龄十八,如何能信任她能带好孩子?
在妇人唇齿的磕磕碰碰下,她终于背完了。
裴知珩依然没有露出笑:“尚可,这一遍总算流畅,看来严加管束于你,并非全无用处。”
言下之意,往后亦不会对她格外宽宥。
谢如棠捧着书,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也不明白,便是她之后生下了孩子,可沈府里也有奶娘和有经验的仆妇,她又是世家夫人,就算她不懂,周围也有人来帮她带孩子,比她还细致,她压根就不用操心。
可照裴知珩的意思,她便必须学会,以备不时之需,再者往后仆妇也有没留神的时候。学了育儿经,对她只有好处。
谢如棠过去曾以为和他这位陌生的二爷同房是最煎熬的,现在却是她错了,还大错特错,行房哪有比背书抄书还要痛苦?
她恨不得马上就抄完,赶紧和他盖被子睡觉。
反观男人坐在边上,手里拿着本经书在看。
他似乎不着急似的,或许每夜的行房之事于他而言如吃饭喝水一般寻常,他根本就不会跟寻常男人那般急性子。
谢如棠叹了一口气,在灯下继续抄书,适才被他打手心的掌心握着毛笔被摩擦着,很是酸麻。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抄写了满满的一页。
她的字写得娟秀,裴知珩看了一遍,这才肯松开眉。
看了眼博古架上的黄铜更漏,已是三更。裴知珩看着她手里的那本《育婴家秘》,便让她收起来,明日再温习。
啪嗒一声,毛笔从她掌心滑落,谢如棠累得不行了,于是懒懒趴倒在书桌上。
自后方望去,这一俯身的姿态衬得腰肢纤柔束窄,臀也丰腴,青丝柔柔披散着,隐隐散发着香气。
裴知珩看得勾起了念头,眼神暗了暗,“背完了,该敦伦了。”
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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