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了她的身子,便征服了她的心。
裴知珩许是当堂官久了,言语间都透着上司的感觉。
这让谢如棠更紧张了……
“妾身不过长夜无聊,随手涂鸦几笔,让二爷见笑了。”
裴知珩看着她唇上的奶渍,莫名联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画面,他移开目光,避而不谈。
该夸的该夸,该批评的也该批评。
谢如棠还没来得及高兴,男人却沉下脸来,“沈府向来有宵禁的规矩,过了时辰各院便得熄灯熄火,你因作画而破了规矩,万一夜里烛火灯笼若是失手打翻,引燃幔帐纸窗导致走水,你可知道后果?”
谢如棠脸色微白。
男人的话语裹着沉沉威压,让人不敢放肆,她当即求情:“妾身知错,以后不会再犯,还请二爷怜惜,不要告诉到婆母那里去。”
她很怕沈老夫人那个老妖婆,要是老妖婆知道了,指定要想出什么手段来治治她。
裴知珩见她道歉得诚恳,小脸苍白,便缓和了神色,“也罢,念你是初犯,便不予计较,若有下次绝不轻饶。”
谢如棠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见裴知珩还立在屋中对她说教,迟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谢如棠便猜出他今夜过来的意思,斟酌了一下,“二爷,该行房了。”
裴知珩眉宇却在脸上投下阴影,“不急,我今日过来,给你带了几本书。”
想到什么,男人又皱紧了眉。
他风骨斐然,又身居二品,等谢如棠日后生下了孩子,她那样柔弱的性子单独在沈家养育孩子,说不定会把孩子给教坏,教得跟她一样软弱。
他喉结微动,目光晦暗不明,“什么时候背完书,什么时候才行房。”
谢如棠:???
也没人告诉她,行房之前还要把这些书全篇背诵啊?!
他怕不是魔鬼?
裴知珩不愧是当年最年轻的进士,如此变态,以后怕是对待自己的妻子只会更加苛刻变态吧!
谢如棠忽然有些可怜他未来的妻子。
怕不是他正妻今后过了他裴府的门,每夜与他睡觉行房之前,他也会如书堂上最古板老旧的夫子一般,随时抽问她女德女诫、和妇经吧!
谢如棠心里莫名有些幸灾乐祸,忽然觉得苏窈以后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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