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好玩的,全体验了一个遍。
哪怕两人一直强调就是过来陪她,不需要这么折腾,她也不肯听。
每天都是特种兵模式。
身体的疲惫,胃的饱足,再加上友情的慰藉,可算把她那点心理波动压了下去。
等再去做心理咨询时,医生说,她的病情并没有恶化。
送两人去机场时,她叮嘱:“如果孟景结婚了,一定要告诉我。”
“没听说他有跟谁联姻的消息。”夏晓菲说。
陆毓烜:“他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结婚,孟爷爷情况很糟,他顾不上了。”
季禾这才知道,孟宪国已经进入了淋巴癌晚期。
“也就这半年的事了。”陆毓烜说。
但孟宪国活得比预言的时间更久一些。
在季禾回山城后的一年零三个月,他居然亲自来找了她一趟。
这天,禾爸禾妈刚出去上班没多久,门铃响了。
季禾以为是自己约的宽带维修工来了,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一位瘦削的老人站在门口。
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搀扶着他。
很奇怪,明明眼前的两人一个衰老,一个年轻,一个憔悴,一个健壮。可季禾的视线还是被那个衰老又憔悴的人吸引过去。
相信别人见到他,也会是一样的感觉。
季禾现实中从来没见过孟宪国,却第一时间认了出来。
不过才一年多的时间,他看上去比打孟景时又老了十几岁。
“孟老先生,里面请。”季禾面色平静地说。
她将他迎了进去,请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又多拿了几个靠枕给他倚着,这样会舒服一些。
那位年轻人自觉地站在外面等候,不肯进屋。季禾只好拿了瓶水送出去给他喝。
等再回客厅,她才在孟宪国对面坐下,出声问:“您这次来找我,是觉得我留在自己家乡也不行,最好再走远一点吗?”
孟宪国露出了羞愧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