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不出声。
陆毓烜还想继续调侃,夏晓菲给了他一个肘击。
场面很怪。
季禾和那位服务生之间,似乎隔出了一个针插不进,水泼不入的小空间。
也许他自己也意识到了逗留的时间有点久。
深深地看了季禾一眼,对她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在门合上的下一秒,季禾突然失控一样地追了出去。
“她怎么了?”陆毓烜怔怔地问。
夏晓菲面无表情:“也许、可能、大概,那男的是孟景。”
陆毓烜:!
季禾追出去时,那道颀长的身影已经走到了走廊尽头。
她立在门口,没有动。
此时,有几个人别的服务生推着酒水车经过。
没人戴面具。
虽然身上的制服都是黑衬衫、黑西裤,但他们衣服的质感明显比刚才那人身上的差了许多。
而且,她来这家店,没跟任何人说自己过生日的事。
季禾垂着眼,却发现根本看不清地面。
她的视线一片模糊。
嚣张跋扈,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的孟景,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样的隐忍?
他们的“孽缘”就是从一年前这个时候开始的。
一年了。
在门口足足立了好几分钟,季禾用手背蹭了蹭眼泪,转身回去。
夏晓菲和陆毓烜什么都没问。
两人拿了骰盅,招呼她摇骰子,输了喝酒。
三个人抢着喝,一起喝到大醉,才在附近找了个酒店住下了。
陆毓烜住一间,季禾和夏晓菲住另一间。
夜里,季禾抱着夏晓菲哭:“我好想孟景啊。”
夏晓菲好像说了一些安慰她的话,但第二天她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后半夜夏晓菲的怀抱好像变宽了。
“她”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哄她睡觉。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快中午。
季禾在身上嗅到了不属于自己和夏晓菲的气息,那是孟景专属的一款木质香。
除了他,她从来没有在别人身上闻到过。
这件事季禾没有跟夏晓菲核实。
没意义。
就算确认是孟景又有什么用呢?
他的出现,只会让她再一次陷进去。
夏晓菲和陆毓烜在山城逗留了一周,这一周,季禾变着花样陪他们,带他们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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