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就在那街口与我家小子聊天,那么强的实力一点架子也没有。”
“也就赊刀客这个个例吧,毕竟以前也是侠,不会与那些血衣侍同流合污,其他血衣侍和山贼有区别吗?来我的早餐摊吃饭从来没给过钱,上次就因为味道不合就动手打人……”
……
“哎,怀恨大人糊涂啊,若是这次饮骨大人也在,我们岂会输得这么惨。”
“就是,对方仅有两位一品,若是饮骨大人来了,即使被埋伏,但我方的实力更强,也能大获全胜!”
“还是怀恨大人的安排有问题,进攻意图太明显,被山贼猜到了……”
怀恨听着手下人的窃窃私语,暗暗捏紧了拳头。
我只是方法错了,我没有错!他心中反复念叨着,到议事厅时主动找上了赊刀客。
他俯视着斗笠盖住脸,腿架在案上,双手抱怀,翘着椅子的赊刀客,以命令的口吻道:“你,下次剿匪行动也上,不要搞什么小动作,我会一直盯着你。”
“你觉得自己现在还有话语权吗?”
“你什么意思?”怀恨皱眉。
“字面意思啊。”庄洵缓缓直起椅子,接住掉下来的斗笠盖在头上,站起了身。
“输过一次的人就自觉退位啊,你觉得你还有领导资格吗?接下来全部都由我来指挥。”
怀恨看向在座的其他人,除了自己的几个核心手下外,其他人都偏开了目光。
他知道了,输过一次的他已经没有了领导资格。
他有些恼羞成怒道:“你觉得你配吗?潜在的贼!”
“至少比你够资格,刽子手,鉴于你不听从命令的表现,我要把你踢出剿匪行动中。”庄洵嘴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毫不客气地走向主位坐下。
“饮骨,哎。”不共说到一半又止住,叹了口气。
怀恨看着一众低头不做表态的盛衣,身体气得发抖:“你们会后悔的!”
“刽子手,现在,我才是总指挥。”
砰!
怀恨带着几个手下摔门而出。
“好了好了看过来。”庄洵拍掌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一时的失利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接下来,我将带领你们取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