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让他去剿匪。
于是兴奋地拿去和人闲谈,猜赊刀客是被谁嫉妒了。
众说纷纭下,最终都认为是怀恨。
因为谁谁家的亲戚在血衣侍营地的伙房里打杂,听伙房师傅说赊刀客与怀恨关系不和。
而怀恨在碧落镇的名声本来就不是很好,一时间各巷的茶馆和酒肆都有大骂刽子手,为赊刀客鸣不平的声音。
“要我说,那刽子手就是自私自利!为了抢功这种事也干得出来!他要是赢了还好,输了你看我不骂死他……”
“嘘!嘘!嘘!老李!”
老李看着同桌人的眼神示意,诧异地扭过头,看见进镇的血衣侍,瞬间酒都醒了。
“怎么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
“不会是输了吧?”
“看吧,我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结局,这刽子手本事没有,就会抢功,结果还输了。”
“嘘,小声点,让他听见了他可是会把你全家当做潜在的贼抓起来的。”
走在最前面的怀恨听着四周的窃窃私语,低下头,不敢面对那些异样的目光。
他身后的血衣侍个个浑身是伤,面带哀容,人数比出发前少了将近三分之一。
“呦,赢了吧,少了我这个潜在的贼碍事,我们的刽子手大人应该把山贼们杀得落荒而逃了吧。”
庄洵从旁边的巷子口走出来,声音低哑地笑道。
怀恨捏紧拳头,没敢抬起头。
而庄洵却不打算放过他。
他眼角噙着笑意,专门弯腰去看怀恨的脸:“刽子手大人不说句话?发表一下剿匪后的胜利感言?总不至于不让我去后还输了吧?”
怀恨太阳穴浮现青筋,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诶,说话啊,我们的刽子手大人。”
不共拉了拉赊刀客,余光看着街边竖起耳朵的行人,低声说道:“饮骨,回营地里说。”
庄洵淡笑着起腰,不再挑拨怀恨的情绪,算是给不共一个面子。
他们走后,酒肆的食客又议论起来。
“要我说,那刽子手就是废物!抢个功竟然还输了,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狗日的血衣侍,除了欺压我们这些老百姓没别的本事!每年收这么多税还输给山贼!这次山贼估计又要猖狂起来了,哎,最少一个月不能上山。”
“别乱骂,血衣侍也是有好人的,饮骨大人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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