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治病,水乳交融间,便能吸食女子的精血。”
“得益于此,您的身体便会越来越好,那女子的身体便会越来越糟。假以时日,您的寒症或许会完全恢复,而那女子的身体便会残败不堪。”
裴执玉一怔,神色骤然一变:“什么?”
“你确定你所言属实?”
苏清辞轻轻点头:“其实这也是师父的猜测,不过如今确实在殿下的身上应验了。”
“长久以往,您身上的寒毒可解,甚至连被寒毒压制的内力也能得以恢复。”
她说着,微微蹙眉,面上也多了几分怜惜之意:“不过……此举叫那女子牺牲良多,她便会吸食了您体内的寒毒,身上最终会出现与您发病时一样的症状。殿下是当好好照拂她和她的家人才是。”
裴执玉听到这里,骤然阖了凤眼。
他不动如山的坐在案前,泛白的指骨缓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