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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明眼人却也能听出是那巫医性格古怪、神出鬼没,苏清辞才不得不代替她来了这一趟。
裴执玉瞧见来人,倒是没有露出和青书一样震惊的表情。
他轻呷一口茶水,神色仍旧淡淡:“一别数年,苏将军的身体可还硬朗?”
苏清辞淡淡的笑了一下:“自从殿下平定漠北,边疆干戈便少了许多,父亲瞧见边疆安稳,心宽体胖,是连体重都涨了不少。”
裴执玉微微颔首,态度不冷不热:“如此甚好。”
书房陡然静了一瞬。
苏清辞早便习惯了他这样冷漠的态度,她仔细打量着裴执玉的脸色,又是问起了他的身体。
“如今青书匆匆差人去边疆寻来师父,又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青书听见她的询问,微微一顿。
想要向她解释殿下近日的情况,可一想到那古怪的病,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嘴,最后把一张小麦色的脸憋得通红。
裴执玉瞧见他这副模样,只是淡淡的挥了挥手,叫他先离了书房。
等青书退下后,书房的木门重新阖上。
屋内重回于静,只余他们两人,苏清辞才又问——
“殿下返京一年有余,从前您的寒症药石无灵,师父便提出些许法子,可是有用?”
裴执玉颔首:“是,你师父的法子管用。”
苏清辞一顿,然后微微笑了一下:“师父的医术高超,只是殿下从前颇有偏见。”
“是本王的不是,”裴执玉倒是承认了这一点,他缓慢掀了凤眼,便说出了自己当下的困惑。
“只是从前你师父说,女子的乳汁或许能解本王的寒毒,可如今本王却发觉不仅如此……”
他的话语直白,全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女子的津液甚至也能舒缓了本王的寒症,不过只是舒缓,需得时常服用,并不能根治。”
苏清辞听见裴执玉描述的病症,面上倒是也没有害羞,她沉思一会,然后才说。
“这对殿下来说或许是好事,殿下服用了药,发病的次数可是逐渐减少?”
“是,从前是每日发病,可如今发病的间隔逐渐变长,或许两日才需饮一次药。”
苏清辞骤然抬头看他:“既然如此,那便对了!此寒症实为一种淫毒,您寻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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