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能自己作主了。
祭文读完,丁会当众出列,请将凤翔降军改号“效顺军”,暂隶宣武行营。原有将佐官职不变,军粮、衣甲由梁王供给。
韩建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开口。
崔胤先道:“新附之众,人心未安,当加抚循。”
李晔只得点头。
凤翔军当场换下旧号,被新编为名义上镇守东都洛阳的佑国军。丁会派来的军吏随即捧出新军籍,宣武虞候分入各都,美其名曰协助刘知俊整顿军纪。
旧旗被卷起,凤翔军原来的铜牌、木契一并收走。刘知俊仍挂着佑国军都知兵马使的名头,可从明日起,各都点名、领甲、升迁,都要多一道宣武押衙的签字。
庞师古答应过不在阵前拆散凤翔军。
确实没有在阵前拆。
到了华州再拆,也是一样。
刘知俊抬头看着那些军吏逐都点名,没有出言阻止。他需要朱温的粮,需要朱温给这些败卒一条活路。只是手指碰到棺木时,忽然想起凤翔城南那句话。
可以走的,一个没有追杀。
必须留下的,李业也没有说第二遍。
那个杀死李茂贞的人着实可恨,却至少没有骗他。
而眼下这个收留他们的人,主帅尚未下葬,已经开始数这两千人该怎么分了。
刘知俊很快垂下眼睛,把这点念头压了下去。
他现在没有资格挑主子。
祭礼刚结束,李晔便召几名重臣入内。
张濬、孔纬也在行在,只是二人早已被贬,又亲眼见过朝廷大军如何败于河东,此时站在堂后,谁也没有抢着说话。几个月前,他们还想替天子收回兵权。如今朝廷能调动的,只剩下几位藩王彼此之间的仇怨。
崔胤依旧主张授朱全忠诸道勤王兵马都统。
“李茂贞既灭,关中诸军更不可多头号令。朱全忠已有河南、徐州、河阳,兵多粮足。朝廷既然必须借藩镇之兵,与其让三家各奉一诏、自相攻杀,不如责成一人。”
这话不算糊涂。
崔胤一直认为,朝廷如今缺的就是一支真正能压住天下的军队。朱温需要天子的名分,天子也可借朱温的兵。双方各取所需,将来等朝纲重振,再慢慢收回权柄便是。
问题是,朱温未必打算给朝廷留下“将来”。
韦昭度没有与他争辩,只将那两份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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