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那把铜钥匙,兴奋得脸都红了。
“妹夫!咱们真的在县城里有家了!这么大的院子,只要五两银子一年,咱们简直是赚大了啊!”
“等过几天,把清月和孩子、还有娘她们全接过来!清月看到那满院子的花草,肯定高兴坏了!”
陆远看着二哥高兴的模样,嘴角也扬起了一抹笑意。
解决了县里的居住问题,这几天该画画图纸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快步走回酒楼。
然而。
刚一拐过街角,陆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只见酒楼的大门外,不知何时,竟然停着一辆奢华、连拉车的马匹都挂着锦缎铃铛的巨大马车!
四个满脸横肉、腰间挂着腰刀的带刀护院,正气势汹汹地堵在酒楼门口!
周围的百姓全都吓得躲得远远的,指指点点。
“二哥,出事了!”
陆远眼神瞬间冷厉如刀,大步流星地朝着酒楼冲了过去!
陆远手里还捏着刚签好的宅院红契,眼神瞬间冷厉,大步流星地朝着酒楼冲了过去!
时间倒回两个时辰前。
陆远和林二牛前脚刚从后门离开去柳树巷看院子后,
不一会儿,酒楼正门外,便停下了一辆极其奢华宽大的马车。
车角挂着赤金的铃铛,拉车的是两匹油光水滑的辽东大马。
车帘掀开,一个穿着蜀锦云纹长袍的年轻公子,不可一世地走了下来。
这公子生得一副好皮囊,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被酒色掏空的虚浮,以及掩饰不住的倨傲。
他身后,整整齐齐地跟着八个随从!
四个腰间挂着精钢佩刀的护卫,面露凶光地分列在大门两侧,活像四尊煞神。
另外三个劲装护卫和一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身怀武功的青衣小厮,则如影随形地跟着锦袍公子踏进了大堂。
这等连县太爷出行都不曾有过的张狂阵仗,瞬间让大堂里正在用饭的食客们噤若寒蝉。
跑堂的伙计阿福吓得双腿直打摆子,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这……这位客官,请上座?”
锦袍公子看都没看阿福一眼,手里的折扇“啪”的一声敲在阿福的肩膀上。
“让你们东家滚出来见本公子。”语气傲慢,仿佛在使唤一条狗。
阿福吓得一哆嗦,刚要开口,一道温婉清脆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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