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若你离开了元江县,这院子也绝不能空着!”
“你必须留下一个绝对靠得住的自家人,替老朽守着这份人气!”
听着这些极其霸道甚至有些不讲理的要求。
林二牛在旁边听得直咽口水。
难怪那些来看房的人都气呼呼地走了!这哪里是租房子,这简直是给人当免费的看宅护院啊!还要保证随时搬家,谁愿意受这份委屈?
然而,陆远坐在石凳上,心里却飞速地盘算了起来。
这院子环境清幽,拎包入住,清月和岳母肯定喜欢得不得了。
至于最后一个条件,老头担心他进京赶考后院子空废?
这根本不是问题!
哪怕他日后真的考上举人、进士,去了京城。
二哥和二嫂一家人也绝对不会跟着走。
他们根在清水村,二嫂的娘家也在这里,而且县城里的“天下醉”酒楼,以后必定是要交给二哥二嫂来打理的。
到时候,把这处清幽的院子留给二哥一家人居住守宅,既能安顿家人,又能完美履行契约,简直是两全其美!
“老先生的要求,晚生全部答应。”
陆远毫不犹豫地站起身,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两个沉甸甸的银锭。
“砰”的一声,轻轻放在了石桌上。
“这是二十五两雪花银。晚生先交五年的租金,以表诚意!”
老者看着桌上的银子,微微一愣。
这等果决的魄力,让老者对陆远的评价又高了几个台阶。
“好!陆相公是个痛快人!老朽这就去拿契约!”
老者极其爽快地进了屋,很快就拿出了纸笔。
两人当场立下了字据,按了手印。
老者将那串沉甸甸的大门钥匙,郑重地交到了陆远的手里。
“陆相公,这院子,以后就拜托你了。不过我还得收拾两天。你过几天再搬来吧。”
老者看着陆远,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深远的意味。
“老朽过两日便要雇车北上。陆相公,以你的心性和才学,这小小的元江县,困不住你。”
老者拍了拍陆远的肩膀,颇有几分长辈的期许,“老朽在京城,等着喝你金榜题名的喜酒!”
“承老先生吉言。晚生定当爱护此宅。”
陆远深深作揖,和林二牛一起,恭敬地退出了这座幽静的院落。
走在回酒楼的路上,林二牛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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