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娘、花玛拐等人立刻应声附和。
唯有罗老歪,在陈雨楼目光逼视下,慢吞吞摘了帽檐,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算应了。
陈雨楼见状才略松一口气,他最怕的就是罗老歪。
论起惹祸,此人首当其冲:一身匪气未脱,又坐稳一方军阀位子,行事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手下那些兵痞更是油滑难驯,手上沾过的脏事数都数不清。
万一把持不住,私下乱翻乱碰,触动机关或扰动气脉,后果不堪设想。
可只要盯住罗老歪,再借他威压弹压手下,反倒省事得多。
“下一步如何走,还请赵兄弟明示。”
赵涅抬眼,望向东南风推着毒障,在瓶山另一侧堆叠翻涌,浊浪般起伏不定。
“先得把这毒障淤积的麻烦理顺。”
“不是早解决了?有赵掌柜那招,再召一场风雨吹散不就完了?”
罗老歪扯了扯帽檐,一脸不耐。
“依我看,工兵营立马拉上来,趁早下斗,金银细软搬空才最实在!”
赵涅摇头:“雨,不会再有了。”
“刚才那一场,已是强催硬拽,那风水局本就根基浅薄,又被我抽调祭天,遭雷霆劈散,元气尽丧。没有三五百年休养,休想复原。”
“况且雨水冲散毒障后,毒水势必顺山隙倒灌地宫。水漫金山,咱们下去连站脚的地方都没了。”
“至于风?顶多撑两个钟头。时限一到,毒障倒卷回涌,从这儿下去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着出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赵掌柜,您不是说能治毒障?那就直说,到底怎么干?要多少人?”
罗老歪两手一摊,语气里带着三分试探、七分较劲。
赵涅扫过瓶山四围,心中已有成算。
“瓶山毒障,积了上千年,想一朝清空,绝无可能。”
“但大禹治水,贵在疏导,不在硬堵。把这股毒气引偏、导走,反而是条活路。”
罗老歪听得一头雾水,皱眉催道:
“赵掌柜,别绕弯子了!什么疏啊堵的,干脆点,怎么干?要多少人?”
“既然罗帅开口,那我就不客气了。”
“罗帅身上可带着炸药?”
赵涅目光一转,落在罗老歪脸上。
“放心!炸药管够!”
罗老歪拍着胸口朗声应下,语气笃定,仿佛炸药不过是寻常柴米,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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