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朋友的身份。”
他向前一步:“纪凌……经历过这么多事,你还是不相信我爱你么?”
我继续后退,看着他,摇了摇头:“曾经你也说过无数次爱我,可后来我们……发生了这么多事,我现在只想好好地陪儿子成长,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说完,转身离开。
“我可以等!”他大声说道,“一年!两年!十年!多久都行!我会永远等你!”
我没有再回答他,一口气上了二楼,把房门关上、反锁。
窗外,茶园浸在月光里,我想起那年,我们被困安州茶园仓库,我双目灼伤,他用老茶砖煮水为我清洗双眼。
那时候,他还坚信是纪家烧死他父亲,他恨我,却又放不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