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要往东南亚开。
他们给我提供食物和药品,还有人给我做检查,密切关注我的身体指标。
这不是绑架。
绑架不会给目标提供补血药和定期体检。
这更像是……有人不希望我继续待在医院里,甚至是继续待在国内。
我闭上双眼,脑海里浮现出一些人的脸。
历铮……
纪圣珩……
纪阳……
圣光会……
我只得罪过这些人。
历铮被判无期,已经彻底倒台。
纪圣珩还在坐牢,和外界的通信,每一封都要经过检查,不可能办到这件事。
纪阳的能耐只有在秦骁宇面前嚼舌根,让我被男人甩,她没那个本事认识能把我从国内掳到公海的人脉。
而圣光会已经在误杀盛岳后被当地警方连根拔起,且如果他们要报仇或者夺取鼎盛的一切,应该是暗杀我才对,没必要给我吃补血药、检查身体指标。
难道是……
想起那晚秦骁宇说“孩子的抚养权,我会和你争到底”时冷硬、决绝的眼神,我心里忽然没底。
他想要孩子,而只要我存在,他就永远不可能拿到孩子的抚养权。
他想拿到抚养权,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我“消失”……
不是杀死我,而是让我失踪上一段时间,直到他把抚养权拿到手。
一艘在湾岛以南方向的公海上的船,没有任何人能找到我。
等他拿到抚养权,再把我放回去,那时候,孩子已经是他的了。
我睁开双眼,看向舷窗外那片灰蓝色的海面,咬紧了牙根。
秦骁宇,你越来越狠了!
我把快餐吃了,又吃了药。我得活着出去。
之后的日子,每天固定有人送三餐进来。
早餐是馒头牛奶和鸡蛋,午餐和晚餐是盒饭,荤素搭配,其中几乎都是深色蔬菜和动物内脏,都是医生推荐的补血食材。
我向来不敢吃内脏,但为了活下去,我还是逼自己全吃了。
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每天来一次,量血压、听心肺、问两句“有没有头晕”“有没有恶心”,我回答了,她就记在本子上,从不跟我多说一个字。
每隔三天抽一次血。
第二次抽完血的那天下午,她又来了。
这次她提着一个输液架,上面挂着一袋透明的药液。
她把输液架固定在床边,取出输液器,排气,然后拉过我的手,找血管。
我看着药袋,认出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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