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你,我们就能重新在一起。”
他又喝了一口酒。
“后来看见你怀孕,我以为孩子是他,我以为你放弃我,选择了他。”
我望着湖面,沉默片刻,才说:“你可以问我,但你没有,只是联合其他股东砍掉我的项目,我很心痛,那个项目是我的心血。”
“我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答案,我以为你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也不知道该怎么让你注意到我……
我就像一个被忽视的孩子,只能不停地在你面前作妖,吸引你的注意力……
那天晚上,我还是去找你了,但你不在,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去敲门,但你没有一次在,我以为你已经和他住在一起了……”
我蹙眉,转过头看他:“哪天?”
“我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去浪琴湾找你了。”
我回想半晌:“你那天在股东大会上提出砍了我的项目,我被你气得宫缩,那天傍晚就入院保胎了。”
说起这件事,我的情绪终于不再有起伏。
不知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心中已经知道他当初并非故意加害我和孩子。
秦骁宇沉默了,很久没有说出话来。
夜风从湖面吹过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好不容易保胎结束,分红方案又没通过,我气得早产,连剖腹产都没来得及,直接产钳引产。
孩子早产三个月,被送进保温箱,我大出血,本地熊猫血不够,江翊去求盛岳,盛岳找来了血,才把我这条命抱住。
我全身的血都换了一遍,在医院躺了一个月才缓过来,后来我住入月子中心。
安安在保温箱突然得了新生儿肠炎,情况很危险,我没有拿到分红,山穷水尽,只能嫁给盛岳。”
他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我以为他不会开口了,长到杯中的冰块融化了大半,稀释了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口留下一圈淡淡的水痕。
夜风从湖面吹过来,带着水的腥气和草木的味道,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他没有抬手去拨,就那么坐着,像一尊不会动的雕像。
他动了,却不是站起来,不是转身,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他跪在了地上。
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我握着杯子的手顿住了。
他低着头,肩膀开始发抖,越来越剧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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