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口……我们母子和秦骁宇的简单生活用品,跟在他身后。
电梯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安安趴在他肩上,小手玩着他后颈的衣领标签,安静得出奇。
我看着电梯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但此刻的沉默和之前的沉默不一样。
之前的沉默是僵硬的,像一块冰横在我们之间。
此刻的沉默是柔软的,像一层薄雾,虽然看不清对面,但不再硌人。
经历过安安这次抵美治疗的事,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悄悄变了。
电梯门开,他侧过身,让我先出去。我经过他身边时,安安忽然朝我伸出手:“妈妈牵手。”
我愣了一下,随后伸手握住安安的小手。
安安一手攥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搂着秦骁宇的脖子。
我们就这样,一人牵着他一只手,走出住院部大门。
阳光落在脸上,有一点刺眼。
好久没见过这样灿烂的阳光了。回想从挪威回国后,天不是下雨就是阴阴沉沉,那段时间我的情绪也跟着很差很差。
如今安安病了一回,我反倒活过来了。
车子驶出医院大门。
秦骁宇忽然侧过脸看我:“要不,先不带安安回国了,再在LA休养一阵子,等孩子体重完全回去了,再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