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的样子。
他不是在演戏。
他是真的。
他连盛岳的私生子都想保护,他当年又怎会故意对病重的安安见死不救?
这一瞬间,在我心中多年的死结,似乎解开了一条缝。
正想着,身侧又传来一阵动作。
他直起身。
我以为他要走了,但下一瞬,他的手又伸了过来,手背轻轻蹭过我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颌,然后他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我的唇。
我没有睁眼,但我知道。
在一起的那些年,他无数次偷袭我,他的气息一靠近,我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他的气息越来越近,温热地拂在我的唇上,就在他的嘴唇即将碰到我的那一刻,我脑中忽然闪过盛岳的脸。
我本能地侧过身去。
他的吻落了空,最后只落在我的脸颊上。
他没有动。
我也没动。
我背对着他,蜷缩在陪护床的边缘,被子拉到下巴,眼睛睁着,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城市灯火。
“我知道你没睡,”他声音沙哑而疲惫,“没关系,我等你。”
我闭上眼。
安安在病床上翻了个身,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他站起身,床边缘的凹陷又恢复了。
不久后,从身后沙发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秦骁宇睡着了,我却失眠了。
我睁开双眼,透过窗帘缝隙看向窗外。
前些天还因为我不愿意接受他而摔门而出的人,这两天却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克制和耐心。
我不知道是什么契机给了他这样的转变,但他这样,可以让我好过些。
经历过这么多事,我整个人都千疮百孔,他强势复合的动作,对我来说,是很大的负担。
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安安解释他的身份。
且,若盛家那边知道了安安不是盛家子孙,恐怕还会有其他事端。
在盛岳入土为安、在安安身体完全康复、在我正式继承遗产之前,我不希望打破目前的平静。
……
历经三个多月的治疗,安安终于可以出院了。
出院那天,洛杉矶难得放晴。
秦骁宇办好手续回来,手里拎着一个无纺布袋,里面装着这几天的病历和药。
他把袋子放在床尾,弯腰把安安从病床上抱起来。
安安已经很习惯他的怀抱,自然而然地搂住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肩上。
“车在楼下。”他说。
我拎着我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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