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钱。
想起去年我和安安前往挪威之前,我为了谷凌的孩子和他冷战、分房,直到他去世之前,我都没有再好好和他说过话……
又恨又悔的两股情绪在我体内疯狂撕扯,令我濒临崩溃。
“妈妈!”安安朝我小跑而来,“可以回家了吗?”
他的声音清脆而不谙世事,洋溢着孩童的天真幸福。
我告诉他盛岳出国开拓市场了,他竟也信了。
我不应该对他撒谎,可一想到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死了,他会和我一样痛苦,我宁可现在瞒骗他,宁可将来他恨我。
我本能地蹲下身子,张开双臂接住他,将他紧紧抱在我怀里,感受着这世上我唯一的亲人的存在。
他也紧紧回抱了我,小脸依偎在我怀里,软软地说道:“妈妈,我们回家!”
“好,”我站起身,“去二楼和爷爷奶奶说拜拜。”
他于是松开我的手,小心翼翼地上了二楼。
我站在楼梯口,听着从二楼传来的老人的小声抽泣声,在心里对盛岳说:“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待你的父母和孩子。”
牵着安安的手走出盛家,天色渐晚,大门边上分别停着我的白色迈巴赫和江翊的沃尔沃。
周嫂和江翊站在沃尔沃旁,准备带安安回家。
秦骁宇从迈巴赫下来,为我拉开后排车门。
我没看他,牵着安安的手,径自坐进江翊的车里。
“回家。”我交代江翊,“明早让律师来一趟。”